她的眼神空洞绝望,如同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精液便器——这场景带来的强烈反差和背德刺激,如同亿万伏的高压电,瞬间击穿了我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呃啊——!!!”我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都未察觉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身体猛地绷紧,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胀痛欲裂的巨物,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况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起来!
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比我预想中更加汹涌澎湃,毫无预兆地、猛烈地喷射而出!
强大的喷射力道甚至穿透了内裤和西裤的层层束缚,在裤裆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粘腻的温热印记。
高潮的快感夹杂着痛苦、嫉妒、屈辱和无法言喻的病态兴奋,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全身,瞬间抽干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虚脱般瘫软在柔软的沙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闪烁的彩灯,大脑一片空白。
“咦?”旁边那个一直试图讨好我、穿着低胸热裤的年轻公主,本来还在用她那双涂得亮闪闪指甲油的纤手在我大腿上若有似无地撩拨。
此刻她惊愕地停下动作,低头看了看我裤裆上那摊明显的湿渍,又抬头看了看我失魂落魄、满脸虚汗的样子,那张还算俏丽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她撇了撇涂着亮粉口红的小嘴,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清的声音嘀咕道:“切……搞了半天是个秒射的软脚虾?废物玩意儿……手都没摸一下,光看别人玩都能把自己看射了?真他妈没见过这种奇葩……”
她嫌弃地走到一旁,重新端起香槟,冷哼了一声,余光还忍不住瞥我一眼——那眼神里,夹着掩饰不住的厌烦与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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