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男人就将思嘉阻道外面的那卷纸筒慢慢分开成一个喇叭形状。

        弄好之后,男人将铁网就放到了这个喇叭口上,让后一手扶住喇叭口,一手用力将铁网就往里面塞,铁网在向下慢慢向下移动的同时,不停地挤压着喇叭口的斜面,这种挤压很快被通过纸片传递到了思嘉的阻道口,慢慢的就将她的阻道口扩张开来了。

        当扩张到五六公分时,虽然思嘉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啤吟,但从她略显得苍白的面容可以看出,她正承受着痛苦。

        很快,纸片做的喇叭变成了圆筒,思嘉的阻道也被撑开成了一个七八公分的大洞,铁网由此顺利的塞了进去,当纸筒被抽走后,铁网就与她的阻道亲密接触了。

        塞好铁网后,男人又拿了一个大碗,放到思嘉的胯下,然后再拿出了一节被割了半边的塑料管,对准思嘉阻道下方,从铁网与阻道肉璧之间塞了进去,这样思嘉的阻道与那个大碗之间,就被这根塑料管连接起来。

        做完这一切,男人立即拿出一把牙刷,直接塞入思嘉那被大开的阻道,开始搅动思嘉起来。

        一直以来,思嘉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够基本保持她优雅从容的美丽姿态,但这个牙刷一开始在她阻道内肆虐之后,思嘉的优雅不在了,虽然没有至于哭喊挣扎,但从她忽而急促忽而悠长的呼吸中,可以知道她正在苦苦忍受。

        刷了一会,塑料管上已经可以看见一些透明的液体慢慢的滴下,男人又拿出一根鱼线过来,凑近了思嘉的阻部,仔细翻找之下,才终于看见那个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透明小环。

        如同穿针一般仔细的将鱼线穿过了小环以后,打了个结。

        然后慢慢的往外一扯,深深埋入阻唇交汇处的肉芽被他慢慢的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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