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迎着她的目光不闪不避。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个动作让源稚笙的呼吸几不可闻地一滞。

        “打算?”路明非念叨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容,“大家长白天不是说了要‘好好招待’我吗?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辜负别人的好意了。”

        他的目光变得具有侵略性,像无形的触手拂过源稚笙微微泛红的脸颊,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和服领口那露出一小片细腻肌肤的V字区域上。

        源稚笙感到一股热意从被他目光触及的地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她下意识地想要挺直脊背,摆出大家长应有的姿态,却发现身体有些发软。

        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如此小女儿姿态。

        但面对路明非这个与她有着深刻羁绊的男人,她的所有防线都显得如此脆弱。

        “你……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她强自镇定,但声音里的微颤出卖了她。

        “大概能猜到,”路明非的笑意更深了,“毕竟当年那个软弱的衰小孩早就已经死在了三峡之底了。稚笙,现在的我有背负起你们人生的觉悟。”

        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大家长”,不是“源小姐”,而是更加亲密的“稚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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