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深处那股最初的燥热,被陌生的火焰所取代。
那火焰从小腹燃起,沿着脊椎一路烧上大脑,烧干了喉咙,烧融了四肢。
她感到自己的双腿之间那片幽谷秘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单薄的睡袍正被从身下源源不断渗出的粘稠爱液浸透,紧紧贴附在饱满的阴阜和蜜裂上,带来一种羞耻又刺激的触感。
从未有过的空虚和痒意在花穴深处滋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催促着她用什么东西去填补慰藉。
那只握惯了蜘蛛切、斩杀过无数死侍和敌人的手在此刻却颤抖得厉害。
它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顺着小腹滑下,隔着湿透的丝袍,触碰到了那片灼热泥泞的秘地。
“嗯……”一声幼猫呜咽般的轻细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
但手指已经停不下来了。
粗糙的摩擦感非但不能缓解那蚀骨的痒意,反而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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