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门上的樟子纸将月光过滤成柔和的乳白,在地面铺开一片朦胧的光斑。
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榻榻米,边缘摆着黑漆矮几和几个丝绒坐垫。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欲望如同被点燃的引线滋滋燃烧,迅速烧尽了所有的理智和伪装。
事已至此,那就做个痛快吧。
路明非动作粗暴地将源稚女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厚重的十二单衣此刻成了最大的障碍,这套服装复杂到令人发指,每一层都有繁复的系带和重叠方式。
路明非没有耐心一一解开,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他抓住衣领,用力向两侧撕扯。
丝帛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的手指强劲有力,巾帛在他手中脆弱如纸,丝线断裂的声音连绵不绝。
源稚女配合地扭动身体,让那些昂贵的衣料更快地从她身上剥离。她的动作像蛇蜕皮般缓慢妖异,每一层衣物褪下,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很快戏服便散落在地,那具身体在月光下逐渐暴露出来,她的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腰肢细得惊人,胸前的玉碗不算硕大却形状完美,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如红梅初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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