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宅的躯体在此刻显得如此丑陋而笨重,面对这从幻想中走出的精灵,我只感到无地自容的肮脏和惶恐。
她眨了眨那双红酒般的眼眸,睡意似乎消散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初生般的纯粹观察。
然后,她向前迈了一小步,皮鞋在旧木板上发出轻轻的“嗒”声。
“……指挥官?”
她的声音和记忆中的语音相似,但又截然不同。
更轻,更软,带着刚苏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确定的探寻。
不是隔着音箱的播放,而是真切的、带着气息的、拂过我耳膜的声音。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拧开了我情感的闸门。
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灰尘滚落。
我猛地点头,用力到脖子发酸,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是……是我!我是……你的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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