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巴、乳房、甚至后庭,都未能幸免。
有些客人有特殊的癖好,喜欢让她用嘴伺候,将腥臭的阳具塞进她喉咙深处,顶得她干呕不止,直到将浓稠的精液射在她脸上、嘴里。
有些客人喜欢虐待她的乳房,用蜡烛滴,用细针轻刺乳尖,或者用夹子夹住乳头拉扯,欣赏她痛苦扭曲的表情。
还有少数客人,在尝试过后庭之后,似乎迷上了那种极致的紧窄感,虽然黄蓉的后庭因为干涩和紧张而难以进入,但他们总会用唾液或者随身带的油脂强行润滑,然后粗暴地闯入,每一次都让黄蓉痛得死去活来,感觉肠子都要被捅穿。
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青紫的掐痕、深深的牙印、鞭痕、烛泪烫出的红点、甚至还有用香头烫出的细小疤痕。
原本雪白丰满的乳房如今红肿发亮,乳晕扩大,乳头破皮结痂又再次被咬破;下体更是惨不忍睹,阴唇外翻红肿,穴口无法完全闭合,混合着不同男人精液和分泌物的污浊液体几乎从未干涸过,不断渗出,将大腿内侧弄得黏腻不堪,散发出一种淫靡腥臊的气味;后庭的菊花蕾也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着,周围沾着干涸的污渍。
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时,无边的屈辱和恶心几乎要将她吞噬;模糊时,她仿佛灵魂出窍,飘在半空,冷漠地看着下方那具名为“黄蓉”的丰腴肉体,被不同的男人以各种姿势蹂躏、玩弄、发泄。
她想起桃花岛的碧海蓝天,想起与靖哥哥新婚时的甜蜜,想起芙儿刚出生时的柔软……那些美好的记忆,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反复切割着她早已破碎的心。
偶尔,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身体会背叛意志,产生一丝可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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