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是无边无际的自我厌恶和崩溃。
赵老板却满意地狂笑起来,加速冲刺,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后庭,然后瘫软在她身上。
三个富商发泄完毕,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留下黄蓉独自躺在污秽中,如同被丢弃的垃圾。
王婆子带着人进来收拾,看到黄蓉的惨状,也只是皱了皱眉,指挥婆子们用冷水将她大致冲洗一下,换上新的(同样是暴露的)纱衣,然后对她说:“夫人辛苦了,后半夜客人不多,您可以稍微休息一下。明天开始,小姐也会出来一起接客,到时候您可能还得‘指导指导’她。”
黄蓉麻木地点点头,心里却因“芙儿也要出来”这个消息而再次抽紧。
她被带到正厅旁边一个临时隔出的小隔间里休息。
这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条薄被。
她蜷缩在床上,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让她无法入睡。
隔着薄薄的木板墙,她能听到外面尚未散去的零星客人和婆子们的调笑,能听到更远处,隐隐传来的、芙儿房间里似乎一直未曾停歇过的、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某种压抑的呜咽……
她的芙儿,她捧在手心里呵护了十六年的宝贝女儿,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的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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