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身体结合处,响起了清脆又淫荡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我把鸡巴从她泥泞的穴道里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晶莹剔透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然后又在下一次狠狠顶入时,把这些液体重新捣回她的身体最深处。
水声“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在这间封闭的房间里回荡,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人的神经。
“啊……啊……太深了……要……要被你操坏了……嗯啊……”
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前后摇摆,两瓣肥美的臀肉上,被我撞出了一片暧昧的红晕。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哭喊。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骚货!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大不大?”我一边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一边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
“爽……啊……好大……你的鸡巴……要……要把我的子宫都捅穿了……呜呜……轻一点……”
她嘴里求着饶,身体却诚实地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让我能插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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