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四糸乃的痛感渐渐远去,而腰肢却不听使唤地摆动起来,整个阴道也随之紧缩。

        好不容易进来的客人当然不甘示弱,几个回合下来便将属于士道的印迹彻底铭刻在了四糸乃身上最为圣洁的场所,惹得四糸乃也昏迷过去。

        而当二人全部失去意识后,四糸奈才终于有了反应。

        “真是没想到呢,原来四糸乃也会这么淫乱,也许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哦?”四糸奈吃吃地笑着,“终身大事这种事我可不会插嘴,只能由四糸乃自己决定了呢,但不论是什么样的决定四糸奈都支持哦!不过刚刚流过来的记忆也很有趣,接下来就由四糸奈来帮你们守住秘密吧!”

        “咕……哈……还活着吗……”士道再次睁开双眼时,身处的位置又是拉塔托斯克的医疗室,只是这次已经非常熟悉了。

        不等别人来叫,士道立刻起身走向了舰桥,从背后走近了坐在那里的琴里。

        “那个,我说琴里……”话才说了一半,琴里便狠狠扑了上来撞进士道的怀中啜泣起来。

        “士道……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做那么危险的事啊!”带着哭腔的琴里仍然不肯抬头,但双臂却死死环绕着士道的腰唯恐他再次跑掉,“我可没告诉过你有治愈能力,就算你自己偶然发现了也不能这么做啊,如果到达极限的话怎么办!”

        “对不起,琴里,对不起。”士道连着说了两个对不起,不过在场的人中只有他们兄妹两人知道这两句分别针对着不同的事。

        琴里并没有立刻答复,就那样把头埋在哥哥怀中静静流了一会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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