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舔了一下,咂咂嘴。
“行,行,柳总不喜欢,咱就不抠。”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好商量”,“都听柳总的。”
但在他心里,却是另一番咬牙切齿的咒骂:妈的!
臭婊子!
给脸不要脸!
还敢打老子?
装什么清高!
看老子过会儿不把你操得哭爹喊娘,让你撅着屁股叫爸爸!
他之所以能“好脾气”,是因为刚才那短暂粗暴的侵入,手指上传来的触感已经告诉了他一切。
那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早已是温热泥泞一片,内壁的嫩肉在他手指插入的瞬间,甚至下意识地收缩包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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