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柳安然在龟头撞击到宫颈的瞬间,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拉满的弓,脖颈和背部都离开了座椅,形成一个紧绷的弧度。
她张大了嘴巴,却像离水的鱼一样,只能发出短促的、艰难的吸气声,好像下一秒就要因为窒息而昏厥过去。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皮质座椅,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戳破那柔软的皮面。
马猛停在最深处,让整根粗长的阴茎完全埋入她湿热紧窄的体内。
他享受了几秒钟这种被彻底包裹、顶到尽头的感觉,感受着阴道壁持续不断的、痉挛般的挤压,以及宫颈口对龟头那种细微的、磨人般的按摩。
然后,他才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粘滑的爱液。
每一次插入,都再次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那柔韧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噗嗤”声。
马猛一边保持着不疾不徐的抽插节奏,一边低头,贪婪地注视着身下这具在他身下被迫承欢的完美躯体。
昏暗的光线下,女人紧蹙的眉头,咬破的下唇,潮红的脸颊,因极致刺激而失神的半闭眼眸,还有那随着他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被衣衫半遮半掩的饱满胸脯……这一切,都让他产生一种扭曲到极致的、近乎癫狂的征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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