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
那些东西在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的极致快感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早就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仿佛充满了炫目的白光。
她只知道自己很快乐,很舒服,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炸开、蔓延至每一个神经末梢的酥麻和战栗,让她着迷,让她沉沦。
她感觉自己像飘在云端,又像溺毙在温暖的欲望之海里,不想挣扎,也不想醒来。
她只是本能地追逐着那让她欲仙欲死的源头,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带给她无边快感的粗大火热的东西,还有此刻……正在她口腔里肆虐的、带着怪味的舌头。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正在和一个她最厌恶、最看不起的老头,进行着最激烈、最深入的法式舌吻。
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的洪流压制、吞噬,此刻主宰她的,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感官追寻。
又过了大约五六分钟,在越来越激烈的交合和越来越湿滑的甬道中,柳安然迎来了她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她的反应最为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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