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不再年轻,如此高强度的、持续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的性事,让他也感到腰背酸软,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像是要挣脱束缚。
他需要喘口气。
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结束。
怀里的这具身体,这具他从前只能仰望、连靠近都自觉污秽的完美躯体,此刻正温顺地依偎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这种极致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像最烈的酒,烧得他口干舌燥,欲罢不能。
他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昂贵的香水味和汗水混合的气息,感受着她胸口柔软的乳肉挤压着自己干瘪胸膛的触感,还有下身那依旧被温暖湿滑紧紧包裹着的、半软却仍不肯完全退出的阴茎传来的阵阵酥麻。
先缓过劲来的,反而是柳安然。
极致的快感如同退潮的海水,缓缓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撤离,留下的是无边无际的疲惫、酸软,以及……逐渐回笼的、冰冷的理智。
她慢慢地、费力地抬起头。
环抱着马猛脖子的手臂因为用力过久而有些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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