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身体的控制权,连同最后一点残存的、试图反抗的意志,一起交还给了那汹涌的、让她恐惧又着迷的原始欲望。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已经脏了……反正……他还能给我……
他没有等太久。
或许是常年劳作保持的底子,或许是精神上的极度亢奋压倒了身体的疲惫,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马猛就感觉自己恢复了不少气力。
更关键的是,他那根半软的阴茎,在柳安然温暖湿滑、依旧在轻微收缩的阴道壁的包裹和挤压下,竟然又开始慢慢地、坚定地重新勃起、胀大。
那粗壮的、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的异物在自己体内复苏的触感,让柳安然紧闭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环抱着他脖子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
马猛双手抓住柳安然环在自己颈后的手臂,用力但不算粗暴地将它们扯了下来。
然后,他腰身用力,抱着柳安然,一个翻身,重新将她压在了身下宽大的后座上。
真皮座椅发出承受重量的轻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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