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早已散乱,披散在汗湿的肩头和背部,随着她的动作甩动。
她修长白皙、包裹着凌乱丝袜的腿大大地分开,跪坐在马猛身体两侧,下体快速地起伏着,那根粗壮狰狞的阴茎在她双腿之间时隐时现,带出大量粘稠浑浊的液体,涂抹在两人的毛发和皮肤上,发出清晰的“噗叽、噗叽”的水渍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构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
马猛躺在下面,睁大浑浊的眼睛,贪婪地欣赏着这幅景象——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总裁,此刻正骑在他身上,主动地、努力地用她高贵的身体,吞吃、取悦着他这根属于底层老保安的肮脏阳具。
这种视觉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但柳安然的体力终究有限。
剧烈运动了没多久,她就感到腰肢酸软得几乎要折断,大腿肌肉也在剧烈颤抖。
她喘息着,速度慢了下来,带着哭腔和无力的哀求:“我……不行了……好累……没力气了……”
马猛哪里肯放过她。他立刻抓住她撑在自己胸膛上的手,用力向自己怀里一拉!
柳安然惊呼一声,失去支撑,整个人向前扑倒,柔软丰腴的身体再次重重地砸在马猛干瘦的身上,两人胸腹紧密相贴。
马猛顺势仰起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张的、喘息着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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