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似乎成了所有刺激汇聚的焦点。
跳蛋的震动仿佛能穿透层层组织,直接作用在那最敏感脆弱的宫颈上。
一种极其古怪强烈的瘙痒感和深不见底的虚空感,形成了双重夹击疯狂地折磨着她的神经
那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深入骨髓钻进子宫里的痒,痒得她心慌意乱,痒得她浑身发抖,痒得她恨不得伸手进去狠狠地挠上几下,可双手被牢牢绑在头顶,她根本无能为力。
那空虚更是蚀骨灼心。
跳蛋的震动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却无法带来真正被填满的充实感。
相反,它像是在她早已被撑开宠坏的甬道内,点燃了一把火,却只给了她一个虚幻冰冷的替代品。
这种强烈的刺激与无法满足的空虚形成的巨大落差,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清晰地浮现出一个画面——马猛和刘涛那根粗大紫黑滚烫的阴茎,狠狠一下又一下地用尽全力地撞击在她那瘙痒空虚的宫颈上,只有那种沉重结实充满肉感和力量的撞击,那种龟头与宫颈口最直接粗暴的接触和碾压,才能稍稍缓解这种深入灵魂的折磨
她的身体,在药物的催化和跳蛋的刺激下,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变成了一个只渴望被最原始、最粗野力量填满和撞击的欲望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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