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起她西装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用力往下扯!
柳安然身体僵硬,没有反抗,或者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
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他将她的裤子脱下。
忽然,一阵凉风从敞开的车门外吹进来,拂过她的下身。柳安然猛地惊醒过来,车门!车门还没关!
“门……车门关!”她急声道,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
马猛正猴急地脱着自己的裤子,闻言骂骂咧咧地低声咒骂了一句:“妈的,事儿真多!”但他还是暂时从她身上爬起来,探身出去,用力拉上了后车门。
“砰”的一声闷响,车内与外界彻底隔绝。
车内顶灯没开,只有仪表盘和按钮发出微弱的荧光,以及停车场远处安全出口指示牌的绿光隐约透入。光线昏暗,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马猛重新压回她身上。
他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将内裤褪到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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