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刘涛觉得扫兴,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征服快感。
看啊,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为了能让他安心尽情地肏她,竟然主动采取了措施,来配合这场在公司厕所里发生的性侵这比他单纯地强迫她,更让他感到兴奋和主权在握。
他几下就将自己身上那件廉价的深蓝色保洁裤子和里面那条洗得发白、甚至有些破洞的三角内裤,一起粗暴地褪到了脚踝,然后抬起肥硕的脚,胡乱地踢到了一边。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以近乎四十五度的角度向上翘起,黑红色的茎身上青筋暴突,如同盘绕的蚯蚓。
而那颗紫红色、硕大无比比鸭蛋还大的龟头,顶端的小孔处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渗出了大量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他再次跪倒在柳安然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他伸出右手,扶住自己那根粗壮骇人的阴茎,将那湿滑粘腻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柳安然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粉嫩穴口微微开合、不断溢出爱液的隐秘之地。
他抬起头,看着闭着眼仿佛已经睡去或者认命般倚靠在墙上的柳安然。
她的脸色潮红,嘴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极不平静。
刘涛歪了歪嘴,露出一丝淫邪而轻蔑的笑。他故意用一种“征求”的、实则充满嘲弄的语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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