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喜欢听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叫喊,但这声在公司厕所里的尖叫,也着实让他心里一紧,生怕真的引来了人。
他跪在那里,粗大的阴茎还深深地埋在柳安然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因为剧痛和刺激而发生的一阵阵剧烈的紧缩,绞得他龟头发麻,爽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直到柳安然那弓起到极限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放松下来,重新瘫软地靠回墙壁,胸口的起伏也从极度剧烈慢慢变得只是急促,刘涛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他试探性地,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哈……唔……”
柳安然在刘涛那一下几乎要捅穿她灵魂的猛烈插入后,意识有短暂的空白。
剧烈的如同被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最深处传来,但在这剧痛之中,又诡异地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被彻底填满、甚至过度填满令人战栗的饱胀感和……一种直达子宫深处的酸麻奇异快感。
她感觉自己刚才那声尖叫,几乎用尽了肺里所有的空气,也带走了她最后一丝残存试图维持体面的力气。
身体放松下来的瞬间,她首先感到的不是快感,而是后怕。
万一……万一刚才那声尖叫,穿透了隔间的门,被外面路过的人听到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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