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行。
马猛靠在冰冷的电梯轿厢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不断跳动,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笑容。
夜晚的都市霓虹,透过电梯的玻璃幕墙,在他脸上投下变幻不定的光影。
凌晨时分,马猛才拖着仿佛被掏空的身体,回到了自己那间位于城中村、狭窄昏暗的租屋里。
一进屋,他甚至懒得开灯,也顾不上洗漱,甩掉鞋子,就直接倒在了那张床上。
几乎是头挨着枕头,震天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第二天下午两三点,他才被窗外嘈杂的市井声和强烈的饥饿感唤醒。
他睁开眼睛,感觉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腰部和后腰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酸软无力的钝痛。
尤其是那“肾”的位置,隐隐有种被透支了空荡荡的感觉。
“妈的……老了,真是不中用了……”马猛龇牙咧嘴地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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