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射过的阴茎异常敏感,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够了……”我虚弱地说,“真的不行了……”

        “男人说不行的时候,往往是最想要的时候。”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而且你明明又硬了。”

        我低头,惊恐地发现她说得对——在如此剧烈的刺激下,我的阴茎竟然又半勃起了。

        “这才第二次。”她爬上床,跨坐在我脸上,“现在,该你服务我了。”

        我从未给女人口交过。小雅不让,她说那里脏。

        但小雯直接坐在我脸上,根本不容我拒绝。

        她的阴部就在我嘴唇上方,我能闻到浓烈的雌性气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毛发修剪得很整齐,只留了一小撮,形状也是蝴蝶。

        “舔。”她命令道,手抓着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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