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我面前大约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有些无措地交握在身前,微微喘着气,脸颊因为小跑而泛着自然的红晕。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的安心。
“……陆野,对不起,等很久了吗?”他的声音比我那天听到的疲惫之时的沙哑嗓音更加清晰柔软,带着点细微的喘息:“我……我怕迟到,出门早了点……”
“没有,予白,我也刚到。”我打断他,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流连,从泛红的脸颊到纤细的脖颈,再到被合身连衣裙勾勒出的单薄肩线和腰身。
他察觉到我的注视,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开衫的衣角。
“那个……”他的睫毛快速扇动了几下,声音更小了,几乎像蚊子哼哼:“我……我今天这样穿……可以吗?我怕你觉得……那天那样……不合适……”
他顿了顿,脸颊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但还是鼓足勇气,抬头看着我,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以前,从来没有被……占过便宜,真的,那天是第一次……以后……我以后只在你面前那样穿……里边也……只跟你出来的时候……才方便……你……玩我……”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带着电流,瞬间窜过我的四肢百骸。
他这番话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一种笨拙却直白的宣告和承诺。
他将自己最隐秘的一面作为特权,全心全意地捧到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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