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张明明嘿嘿笑了起来,笑声诡异而扭曲。他把手里的文件随手扔在地上,“啪”的一声,纸张散落一地。
“我憋了三年了……孙总,你太美了……每天看着你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想……我就想把你……”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胡话,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领带,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名贵的西装上。
“我想一亲芳泽……我想让你在我身下叫……”
“够了。”
孙丽琴冷冷地打断了他。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失态的下属,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那是经过昨晚生死洗礼后,对这种“异常”现象的敏锐洞察。
她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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