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的门被医护人员拉开,益达苍白的身体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的右肩被血浸透的围巾裹着,整个人毫无生气地瘫在座椅上,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两个护士迅速将他从座椅上抬出来,放在移动病床上。
“男性,十六岁,右肩枪伤贯穿,大量失血,意识丧失——”
急诊医生一边检查一边大声报出伤情,移动病床被飞速推向急诊室。
蒋欣紧紧跟在病床旁边,她的手死死抓着病床的栏杆,指节发白。
她盯着益达紧闭的眼睛,盯着他惨白的嘴唇,盯着他肩膀上那个还在往外渗血的弹孔——
那个本该打在她身上的弹孔。
益达替她挡了这一枪。
她的儿子,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了一颗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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