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划了过去。
没有声音。
不对——有声音。但那个声音细得像蚊子振翅,一闪而过。
花瓶没有倒。
它还是好端端地立在底座上,纹丝不动。
蒋欣皱了下眉,正要开口——
花瓶的上半截开始缓慢地滑动。
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推了一下。
瓶口、瓶颈、瓶肩——整个上半截沿着一条完美的水平线,无声地滑离了下半截。
青花瓷的断面在灯光下暴露出来,截口光滑如镜,釉面和胎土的分层清晰可见,像是用激光切割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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