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在诗织眼里忽然变得很高很大,像一堵可以依靠的墙。

        用四肢爬行远比想象中要痛苦得多。

        即使诗织早已在私下里一个人偷偷练习过无数次——在宿舍地板上跪着绕圈、在浴室镜子前练习犬蹲——可真正要在公共场合、在水泥地上、在电车摇晃中爬行时,膝盖和手掌很快就磨得发红发烫。

        掌心被砂砾硌得生疼,膝盖每一次着地都像在敲击骨头。

        他们走到地铁站,翔太刷卡进了母畜友好型车厢。

        这节车厢是新设的,地板铺了防滑软垫,角落有专门的“母畜休息区”——其实就是每个座位旁有一块圆形地垫,旁边有饮水盆和固定环。

        特供主人牵着母畜乘坐,但母畜没有落座的资格。

        翔太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把狗链缠在手腕上。诗织立刻蜷缩到他脚边,膝盖并拢,臀部微微翘起,维持着标准的犬坐姿势。

        幸好今天是工作日,上班高峰已经过去,车厢里人不多。

        只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上班族低头玩手机,一个戴耳机的女孩偷偷瞄了他们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