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太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整根性器埋到最深,龟头抵着子宫口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狭窄的甬道,多余的白色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阴唇滴落在瓷砖上。
诗织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痉挛。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道壁疯狂收缩,像要把翔太的精液全部榨取干净。
她的膝盖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趴下去,脸贴着地面,嘴角挂着满足的涎水。
翔太喘着粗气,慢慢拔出性器。
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顺着诗织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还在轻微抽搐,臀部无意识地小幅度摇晃,像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第一次以母犬的身份承欢,比起身体上的冲击,心理带来的新鲜感刺激更大。
翔太跪下来,把她抱进怀里,让她趴在自己大腿上。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头发,低声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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