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在一座临时搭建的牛棚边停了下来。
简易的瓦钢棚顶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棚内用粗糙的木质栅栏围成几个隔间，地上厚厚铺了一层干燥的稻草，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脆响，像踩在无数细碎的枯叶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香——那种温热的、带着淡淡甜味的乳脂气息，混合着汗水、稻草的干草味和隐约的动物麝香，钻进鼻腔，让人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
棚顶的缝隙漏下几道金色的光柱，照在稻草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也映照着那些垂挂在栅栏上的丰满乳房，像熟透的果实般微微晃动。
母牛大多是身材丰满的成熟女性，经过简单的手术改造乳腺，能分泌出源源不断的乳汁。
据说每一头母牛都有独特风味的乳汁——即使是同一头，在不同的情绪、饮食和时间段，分泌出的奶水也会有细微的口味差别：清晨刚醒时带着一丝青草的清新，中午情绪高涨时甜如香草，傍晚疲惫时则隐约有坚果的醇厚。
她们上半身搭在特制的栅栏上，让丰满的胸部垂在半空中，乳头肿胀发红，像熟透的樱桃，表面布满细小的血管和晶亮的乳珠，随着呼吸一滴滴往下坠落，落在稻草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诗织好奇地凑近其中一头。
那头母牛的乳房尺寸惊人，即使在一众母牛中都显得鹤立鸡群，像两个装满液体的巨型气球，表面皮肤绷得发亮，青筋隐约可见，乳晕扩张到铜钱大小，乳尖微微张开，渗出的乳珠在阳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母牛注意到诗织的接近，抬起头，鼻环在光线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发出低沉而悠长的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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