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两秒钟的沉默,并不是因为他在组织语言,而是因为沈煜提到的那个词——“学校里的男生”。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了那个总是在篮球场边冲他笑、还偷偷塞给他草莓牛奶的学长。
那种背叛主人的禁忌快感,配合著前列腺被顶死的酸胀,像是一把剧毒的钩子,直接勾断了他的理智。
虽然已经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喷了一大波,可随着那种由于罪恶感产生的极端兴奋,那根刚刚泄过的七厘米肉棒,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再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伴随着剧烈的跳动,重新硬得像一根烧红的小铁棍,笔直地翘向半空。
“呜……不、不行了……老公……”
林稚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他看着镜子里那根重新苏醒、甚至比刚才还要硬挺的小肉棒,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根本不敢直视沈煜的眼睛,只能把脸埋在冰凉的玻璃上,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为什么……为什么它又硬了……明明已经射过了,可是一想到刚才老公问的问题,这后面就咬得好紧,前面也疼得厉害。老公,我是不是坏掉了?我是不是个无可救药的小淫货?”
他不敢说出真相。
他怕沈煜知道他刚才在那两秒钟里,真的用那个温柔的学长来当了“助兴”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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