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留住它?那就看你表现了。”沈煜的声音低哑而危险,“一边看着镜子里的陆学长是怎么被你弄脏的,一边给我说情话。我要听那种只有对着老公才能说的、最不要脸的话。说错一句,我就动手切了它。”

        “啊哈……呜……我说……小稚说……”

        林稚被迫直视着镜面上那个模糊的“陆”字,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因为持续不断的碾压,此时已经红得近乎透明,顶端的小孔像是一个关不住的水龙头,随着沈煜每一次细微的磨弄,都往外溢出一丝浓白的浊液。

        他踮着脚尖,腰肢颤抖着往后迎合,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羞耻和哭腔:

        “老公……呜……小稚最爱老公了……这根小肉棒是老公养出来的,它每一寸皮肤都刻着老公的名字。它好贱……明明刚才还在想别人,可是现在被老公顶着这里,它就只想给老公一个人当喷泉……呜!好深……”

        沈煜猛地一个深顶,林稚猛地昂起头,脊背绷成了一道绝美的弧度,前方的肉棒随之疯狂弹动:

        “老公……你是小稚的主人,是小稚唯一的男人……哪怕小稚在学校被别人看一眼,这根七厘米的坏东西都会在内裤里偷偷想念老公的大家伙。它现在、它现在要给老公表演怎么一边喊着”最爱老公“,一边把身体里所有的脏东西都吐在镜子上……啊!老公……最喜欢老公了!要把一生的小精液都射给老公一个人吃掉……呜啊!”

        伴随着他那甜腻又破碎的情话,那根白嫩的小肉棒终于达到了极限,一股极其浓郁的白光猛地炸开,呈扇形大面积地喷溅在镜面上。

        “噗滋、噗滋——!”

        大团大团的浓精糊在了那个“陆”字上面,彻底将那个名字掩盖、冲刷。林稚抽搐着,在那连绵不断的喷射中彻底失神,只能无意识地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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