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亲了一下沈煜的鼻尖,眼神亮晶晶的,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欲:

        “而且呀,小稚为了保住这根”白白嫩嫩“的招牌,每天洗澡都要把它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就等着回家给老公品尝。你看它现在,为了给老公挣表现,都不用手碰就射了这么多波,累得都要抬不起头了呢……老公,看在小稚这么辛苦、这么努力”发育“的份上,你一定要多疼疼它,不要把它切掉送人好不好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腰肢随着沈煜的频率轻快地晃动着:

        “只要老公疼我,小稚明天去学校,一定把那瓶草莓牛奶扔进垃圾桶,心里只想着老公的大宝贝,然后放学一回家,就给老公展示这根七厘米是怎么变得又硬又烫的,好不好呀?”

        沈煜感受着林稚贴上来的温热和那股子黏糊劲儿,眼底的阴鸷稍微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掌控欲的玩味。

        他停下了大动作的撞击,只是在那处被顶得滚烫的前列腺上极轻地蹭了蹭,带起林稚一阵又一阵的小声呜咽。

        沈煜低下头,看着两人腹部间粘连在一起、还带着热度的白色浓液,忽然开口,声音暗哑得厉害:

        “说得这么好听……那小稚这里吐出来的东西,味道也像你说的草莓牛奶一样甜吗?”

        林稚的脸瞬间红炸了,那种仿佛从灵魂深处烧出来的羞耻感让他连脚趾尖都蜷缩了起来。他咬着下唇,眼神躲闪着,小声地抗议:

        “呜……老公好坏……这种事,小稚怎么会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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