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听完这番坦诚的告白,原本压抑的占有欲被彻底点燃。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被这种活泼又色气的调调弄得呼吸沉重,大手死死掐住林稚那截被撕烂丝袜的白皙大腿,猛地向上提了提,让那处被磨红的前列腺承受更直接的重压。
“好啊,胆子肥了,还真敢在外面偷偷射出来。”沈煜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现在,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那个坐垫能让你爽,还是我能让你爽得更彻底。”
林稚被顶得整个人往镜子上撞,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在镜面前疯狂地上下弹跳。
他一边承受着这种几乎将他贯穿的快感,一边咯咯地娇笑着,声音清脆得像串银铃,却带着破碎的喘息:
“唔……当然是老公厉害啦!那种坐垫只能蹭蹭外面,哪有老公这样,直接把小稚最深的地方都顶穿了呀……好棒……就是那里!老公,再用力一点,小稚又要忍不住了,要把刚才骑车没射够的,全都补给老公……”
随着沈煜最后一波如狂风暴雨般的研磨,林稚尖叫着昂起头,由于那种“不碰而射”的极致爽感,他的脚尖死死地踮起,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那根白嫩的七厘米肉棒再次剧烈一颤,直接对着镜子喷发出了今晚最浓厚、最剧烈的一波白灼,将那个“陆”字彻底淹没在了一片泥泞的青春爱意之中。
沈煜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度阴鸷,听到林稚在外面骑车都能射出来的瞬间,那种被冒犯的怒火和某种卑劣的快感同时在他小腹炸开。
“胆子真大,敢在外面随便发浪。”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随即紧紧箍住林稚的细腰,在那处被顶得滚烫的前列腺上发疯似的最后狠命一撞!
“啊——!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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