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报复性地揉了揉林稚那头乱糟糟的发顶,眼神暗沉,声音里带着一种妥协后的浓郁占有欲,低声承认道:

        “确实。色得让人想把你关起来,哪儿都不准去。”

        “哇,老公承认了!”林稚笑得更甜了,他再次踮起酸软的脚尖,在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上亲了又亲,“既然老公觉得我这么色,那就要负责到底哦。小稚这根容易射精的小肉棒,这辈子都只给老公一个人”操“出水来,好不好呀?”

        沈煜看着怀里那根因为过度敏感而不断溢水的白嫩肉棒,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故意用指尖弹了弹那红肿的顶端,语气里带着几分男人特有的、坏心眼的揶揄:

        “这种一碰就湿、一顶就射的体质,说好听点叫敏感,说白了……小稚,你这其实就是”早泄“吧?嗯?在学校里磨两下就出水,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本事。”

        “你!你才早泄呢!老公是大坏蛋!”

        林稚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原本还娇滴滴的表情瞬间变得“气急败坏”。

        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原本酸软的脚尖因为羞愤猛地绷直,在沈煜怀里不安分地挣扎起来,一张俏脸涨成了熟透的番茄:

        “伪娘……伪娘的事情,怎么能叫早泄呢!那是、那是体质特殊!是因为小稚太爱老公了,身体才变得这么不听话的呀!你不能因为小稚容易被你弄出水,就、就这么羞辱人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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