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
林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种极端的反差——唇间是主人温热缠绵的亲吻,而下面却是冰冷无情的容器——让那具本就“早泄”敏感的身体彻底疯了。
即便没有手的套弄,那根白嫩的小鸡儿在沈煜舌尖的搅动下,竟然再次产生了一阵痉挛。
“噗滋……噗滋……”
浓稠白腻的精液带着极其羞耻的频率,一波接一波地精准射进了那个窄小的玻璃瓶里。
白色的液体撞击在瓶壁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随着林稚身体的颤抖,渐渐积攒出了浅浅的一层。
林稚好不容易从那个冗长的亲吻中夺回一点呼吸,他满脸水汽,双眼迷离地看着那个收集着自己羞耻分泌物的小瓶子,声音破碎又带着娇嗔:
“老公……呜……坏死了,为什么要对着这里……你收集这些东西干嘛呀?呜呜,难道、难道老公想以后不在家的时候,就拿这些味道来怀念小稚吗?”
他气喘吁吁地怪罪着,可因为高潮的余韵,双腿依然像面条一样在沈煜怀里打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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