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眼疾手快,立刻换了一个贴着“前列腺液”标签的新瓶子,稳稳地接住了这波绝望的喷泉。
那一波波白灼不断打在瓶底,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羞耻的计数器。
“沈煜……你个大坏蛋……呜呜,你太变态了!”
林稚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骂骂咧咧地挥动着软绵绵的小拳头,毫无威慑力地捶打着男人的胸口:“你怎么能这样……连这种液体都要贴标签……你收集这些到底要干嘛呀!你是要把小稚彻底榨干才甘心吗?呜呜,坏主人,大色狼……”
可尽管嘴上骂得厉害,他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细腿却颤抖着主动环住了沈煜的腰,完全是一副离不开主人的模样。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煜不慌不忙地盖上那个写着“前列腺液”的瓶盖,将他最隐秘、最羞耻的证据彻底珍藏。
“骂够了?”沈煜颠了颠手里沉甸甸的瓶子,“既然这么有精神,看来这一瓶,还没把你彻底装满。”
林稚这下是真的彻底瘫软了,连站立的力气都被刚才那一波波的喷发给抽干了。
他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沈煜身上,原本破损不堪的白丝袜皱巴巴地堆在脚踝,那双白皙如玉的长腿因为过度高潮而频率极快地打着冷颤。
“老公……求求你……真的没力气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被玩坏的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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