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眼神躲闪,原本白皙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安地蜷缩着。

        他看着瓶子里那些清亮的液体,那是他身体最诚实的告白,是他作为一个伪娘、一个只属于沈煜的私人物品的终极勋章。

        “老公……”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软得像快要化掉的棉糖,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认命感,“这一瓶……你也打算让小稚喝掉吗?还是说……你要把它涂在我的丝袜上,让我明天带着老公亲手收集的味道,去学校里听课?”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再次红了眼眶,可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却在这一系列的心理折磨中,再次恬不知耻地、微微地挺了挺。

        沈煜看着林稚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他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把瓶子递过去,而是小心翼翼地将那瓶透明粘稠的液体举到灯光下,像是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想什么呢?这一瓶……我可舍不得让你喝掉。”沈煜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郑重,“精液谁都能射,但这一瓶不一样。这是你刚才被我顶得神志不清、一边求饶一边又舍不得离开我时,最诚实的”忍耐液“。这是你最色的证明,我要把它收藏起来。”

        “呜……谁、谁要这种收藏啊……”

        林稚羞得满脸通红,那股热气从脖颈一直烧到了耳尖。

        他撇过头去,不敢看那瓶打着羞耻标签的液体,嘴里细声细气地嘟囔着,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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