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紧紧环着沈煜的脖子,侧脸贴在男人的肩头,感受着劫后余生般的安稳。
“老公……”他开口了,声音被水声冲得有些模糊,却带着一种只有在绝对亲密时才会有的、软糯的撒娇,“其实刚才……真的好可怕,可又好舒服。这种感觉,和人家平时自己偷偷关在房间里自慰,完全、完全不一样呢……”
他闭着眼,感受着沈煜的大手在自己腰间游走,继续分享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私密感受:
“自己弄的时候,虽然那根七厘米的小东西也会硬,也会射,但那只是身体在动。可刚才被老公顶在那处最深的地方,被你掐着腰骂我是早泄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那种从脊椎蹿上来的、被老公完全占有的满足感,是手指怎么都给不了的。”
林稚微微睁开眼,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全是沈煜的身影。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活泼的腻歪:
“自慰的时候,射完只觉得空虚,甚至会觉得有点羞耻。可被老公”操射“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小稚整个人都碎成了水,然后被老公一点一点地填满了……哪怕被你逼着喝下那些,哪怕被你收集那些前列腺液,我心里竟然都在觉得兴奋得发抖。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彻底被你弄坏了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皮地在那根巨物上蹭了蹭,虽然已经累坏了,却还是忍不住对着主人的耳垂吹了一口气:
“以后……老公每天都要帮我”清理“一下这种不听话的敏感体质,好不好?不然,小稚真的会想念这种死在老公怀里的感觉呢。”
在朦胧的水雾中,沈煜的手突然顺着林稚紧致的腹股沟滑下,一把精准地握住了那根还在因为余韵而跳动的、七厘米长的白嫩肉棒。
他的掌心温热且有力,拇指不轻不重地在刚才喷发过的小孔上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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