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后方的前列腺因为这个“坦白”而产生了极度的紧缩,一股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沈煜的指缝间无法抑制地溢了出来,顺着那白嫩的柱身缓缓滴落在浴缸的热水里。

        “你看……你这根不知廉耻的小鸡儿,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沈煜冷笑着,感受着指尖那抹新的湿润。

        “对不起……老公……呜呜,可是小稚最喜欢的还是你呀!”林稚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任由那前列腺液一滴滴地流失,哭丧着脸求饶,“它就是这么色……听到学长的名字就会忍不住流这种坏水……老公你快把它洗干净,把它弄得只记得你一个人的味道,好不好?”

        沈煜看着林稚那副哭唧唧又讨好卖乖的模样,眼底的阴鸷终于散去,化作了一抹深沉的溺爱。

        他低下头,霸道而缠绵地吻住了那双还在不断求饶的小嘴,将所有的哭诉都化在了这个满是水汽的亲吻里。

        林稚被吻得晕头转向,乖巧得像只收了爪子的猫。

        沈煜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将这个浑身赤裸、皮肤被热水烫得粉嫩的小伪娘裹了进去,一把横抱出浴室,稳稳地放在了卧室那张依旧凌乱、甚至还残留着刚才旖旎气息的大床上。

        林稚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那一双包裹在残破白丝里的长腿无力地交叠着,看起来既清纯又颓靡。

        沈煜单膝跪在床沿,俯身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那张漂亮的小脸,忽然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小稚,过几天放假,去拍一次照片吧。我准备了一套……你最喜欢的蕾丝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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