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踮着脚尖,随着沈煜又一次重重的研磨,腰肢疯狂地摆动:
“老公……求求你,别只磨那里……它好想大口大口地把白沫都……可是你顶得太狠了,它只敢先流出这些水来讨好你……你亲亲它好不好?告诉它,它刚才射在镜子上的样子,是不是很像个没羞没臊的小怪物?”
沈煜感受着怀里那具滚烫身体的痉挛,他不仅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故意将身体前倾,沉重的胸膛死死压在林稚单薄的背上,让那根巨大的利刃在林稚体内最敏感的前列腺处,做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近乎静止的碾压。
“小稚,低头看清楚,看你往镜子上喷了什么?”沈煜的呼吸粗重地打在林稚发烫的耳廓上,大手顺着他的侧腹滑到前面,却坏心地不去碰那根已经涨红的肉棒,只是用指尖在那滴水的顶端轻点了一下。
林稚抖得像风中的残叶,双腿甚至快要支撑不住身体,只能拼命踮着脚尖来缓解那种几乎将他顶穿的酸胀感。
他看着镜子上那滩透明、粘稠的痕迹,眼角的泪珠断了线似地往下砸,声音带着哭腔,却卑微到了骨子里:
“呜……是、是前列腺液……老公,那是小稚被你顶坏了流出来的脏水……呜,你看,它明明已经翘得要裂开了,却连一点精液都没敢射出来……它是最听话的,没有老公的允许,它滴精液都不敢往外漏……”
他费力地扭过头,湿漉漉的眼神里满是讨好和崇拜:
“老公……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你看你多厉害……明明动都没动它一下,只是在后面这样慢、慢慢地磨着我,就让我这里先投降了,前面却被你锁得死死的。我身体里所有的精液……都在等着老公最后那一记重击呢。它们好想出来,可它们更怕老公生气……我的忍耐,你还满意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撅起屁股,试图让沈煜顶得更深一点,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在他剧烈的喘息中不断地弹动,在镜子前勾勒出一种近乎自虐的欲望。
“这种”干耗着“的感觉,真的要把小稚逼疯了……可只要老公开心,就算让它一直这样翘着、忍着,忍到滴出更多的水来……小稚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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