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看起来太熟练了,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
那么,他们还做过更过分的事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沈司铭的大脑。
他不敢细想,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象——牵手,拥抱,亲吻,然后呢?
在无人的角落,在昏暗的房间,在只有彼此的夜晚……
“呕——”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来。沈司铭弯腰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涩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公交车来了,他浑浑噩噩地上了车,找了个最后排的角落坐下。
车窗玻璃上倒映出他苍白失神的脸,还有那双眼睛里无法掩饰的、近乎崩溃的情绪。
他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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