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喷射在丹尼尔的手上,溅射到他的小腹上,彻底浸湿成了一片汪洋。
她整个人都在那快感的巅峰上剧烈地抽搐、颤抖,身体里的每一块骨头都仿佛被抽走。
冯雨萱的身体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能量的玩偶般,无力地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
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的乳房上,黑色的蕾丝紧紧贴着她汗湿的肌肤。
表演,结束了。
而她,也终于,亲手将自己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丹尼尔抽出自己的手指,满意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淫靡液体,又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冯雨萱,脸上是毫不掩饰胜利者的得意。
他俯下身,用那双粗糙的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语气问道:“怎么样,小婊子?被黑爹的手指操到高潮,是不是比你那个废物男友的鸡巴爽多了?”
高潮后的冯雨萱恢复不少理智,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一丝虚弱但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这……不过是生理反应而已。”丹尼尔看着冯雨萱那副被快感彻底摧毁、瘫软如泥的模样,听着她那句虚弱而嘴硬的,非但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愉悦的笑。
对真正的猎人而言,猎物临死前徒劳的挣扎,只会让征服的快感变得更加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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