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雨萱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根黑鸡巴的尺寸和硬度。
她的穴道,已经学会了如何去吞纳、去包裹、去取悦这根带给她无尽屈辱和无上快感的凶器。
她的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荡入骨的叫声。
“哦哦?……黑爹……好厉害?……母狗的逼……要被你操坏了?……”
“啊……啊……再深一点……就是那里?……用力……用力操我?……”
“齁齁齁?……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黑爹……母狗要被你操到死掉了?……啊啊啊?!”
她的心理,也在这场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性爱中,发生了微妙而可怕的扭曲。
最初的抗拒和恨意,像是被投入烈火中的冰块,在肉体那无法抗拒的、一次又一次的极致快感中,被逐渐地、不可逆转地融化、蒸发。
她开始分不清,自己此刻的迎合与浪叫,究竟是为了拿回视频而进行的表演,还是……她真的,从这场充满屈辱的性事中,找到了某种禁忌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快乐。
“操,骚母狗,这么快就要不行了?”丹尼尔发出一声粗野的笑,他猛地抽出那根已经沾满了她淫液的黑鸡巴,然后一个翻身,自己躺在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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