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仿佛就响在她的耳膜上,响在她的心脏里。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几乎要咬出血来,才没有让自己因为那汹涌的快感而尖叫出声。
这种极致的、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与身体内部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小穴在跳蛋疯狂的震动下,早已变成了一滩烂泥。
淫水泛滥成灾,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将那双圣洁的白色过膝袜,从最顶端的蕾丝花边开始,一点一点地浸湿,染上了一片片可耻的水痕。
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临界点了,但丹尼尔却像是最精于此道的酷刑师,总是在她即将要攀上巅峰的前一秒,用手机将跳蛋的频率调低,让她从云端坠落,然后又在她稍稍喘息之后,再次将频率调到最高。
如此反复,折磨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天堂与地狱,光明与黑暗,正常与变态,只隔了这一丛薄薄的灌木。
她,这个曾经比那对情侣更优秀,更耀眼的“天之骄女”,此刻却赤身裸体地跪在这里,身体里塞着淫荡的玩具,像一条狗一样,被一个黑人主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种强烈的对比和反差,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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