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该走了?”谢流云的声音在发抖,那是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听抬起头。
她的眼神没有焦距,只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高大,像一堵墙,挡住了所有的光。
她不想让他走。
这间屋子太冷清了。
父亲死后,她一个人过了太多年。
今晚,刚刚完成了那件惊天动地的赝品,她心里的恐惧像黑洞一样扩大。
她需要一点温度,一点活着的感觉。
“别走。”
林听伸出手,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抓住了谢流云西裤的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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