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冰凉。

        “现在这只手,可能已经废了。”

        妈妈感觉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长裙。

        果然是试探,这个秦叙白,从来就没有真正信任过任何人。

        “秦爷说笑了。”

        妈妈强压下心头的后怕,攥着那两捆美金,装出一副视财如命的样子,“我这种俗人,眼里只有钱,别的那些……太深奥,我不懂,也不敢碰。”

        “懂分寸就好。”

        秦叙白松开妈妈的手,后退一步,目光再次扫过她那身狼狈的装扮,尤其是在那条勾丝破洞的肉色丝袜上停留了两秒。

        他的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欲望和欣赏,反而透着一股嫌弃。

        “虽然你现在是我的生活助理了,但今天这副样子……太脏了,我不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