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叙白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一颗扣子,动作优雅地靠在椅背上,声音清冷:“查了吗?”
“查了。”老三继续汇报,“这小子以前就是个普通的拆迁户,赌运平平,但最近……他好像跟城南那边的人走得很近。”
“城南……雷彪?”
秦叙白修长的手指夹起桌上钢笔,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除了雷彪那条疯狗,还有谁敢在我的场子里搞事?”
秦叙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寒芒,“雷彪一直眼红我在金融圈的洗白生意,他守着那些走私、高利贷的下三滥路子,做梦都想把手伸进我的赌场来。这个姓赵的,不过是他投石问路的一颗棋子,或者是……他找来的千术高手。”
“那秦爷,咱们怎么办?”老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脸凶相,“要不今晚我带人把他……”
“蠢货。”
秦叙白轻飘飘地骂了一句,“在赌场赢了钱就杀人,以后谁还敢来盛世玩?雷彪就是想逼我动手,好坏了我的规矩。”
他合上桌上文件,抬起头,目光终于越过老三,落在了妈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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