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妈妈端着这两盘相对丰盛的饭菜和那半瓶白酒,走回了客厅。

        老三正靠在沙发上养伤,一闻到肉香和酒味,眼睛顿时亮了。但当他看到妈妈把饭菜和酒摆在茶几上时,脸上却露出一丝警惕又戏谑的笑容。

        “顾姐,您今天这阵仗有点吓人啊。”老三咽了口唾沫,半开玩笑地盯着妈妈,“又是酒又是肉的,这是咱们俩要死了,还是我要死了?您这是给我准备断头饭吗?”

        妈妈把筷子往他面前一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顺势在一旁坐下:“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嫌命长就别吃,我端出去喂流浪狗。”

        “别别别,就算是毒药,只要是顾姐您亲手做的,我也得一口闷了!”

        老三嘿嘿一笑,赶紧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美滋滋地抿了一口。

        随着这几天的朝夕相处,两人在生死边缘建立起的联系,让原本剑拔弩张的关系变得随和了不少。

        吃饭的间隙,老三几口白酒下肚,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这狭小昏暗却又充满烟火气的一居室,目光最后落在身旁那个穿着宽大白衬衫、慵懒迷人的绝色尤物身上。

        “顾姐,说句心里话。”老三砸吧了一下嘴里的酒香,感叹道,“咱俩现在坐在这儿喝酒吃饭,外头吵吵闹闹的,真他妈像两口子在过日子一样。要是外面的江湖恩怨全没了,这日子真能这么一天天地过下去,其实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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