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主驾驶位的真皮座椅上,竟然积聚了一滩湿漉漉的水渍,那是她一路上被玩弄至极,不受控制流出的淫水,甚至顺着裙摆滴落在了车库的水泥地上。

        小胖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裤子,看了看周围熟悉又陌生的豪华车库,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后座那个如死人般安静的表弟。

        “喂,奴隶,”小胖踢了踢后座的车门,“这女人家里除了你们俩,平时还有谁住?我不希望一进门就撞见什么闲杂人等。”

        表弟的瞳孔依然涣散,听到主人的问话,大脑中的芯片立刻调动了记忆库,没有丝毫隐瞒和犹豫,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械声调回答道:

        “回主人,除了我和姨妈,家里还有一个人……是我的表哥。”

        躲在暗房里的我,通过隐蔽的监听设备听到表弟这毫无感情的一句话,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完了!

        我原本指望表弟能哪怕有一丝潜意识的抵抗,或者至少因为不知道我在家而含糊过去。

        但我忘了,他现在已经被彻底洗脑成了只知道服从的傀儡,在他眼里,出卖我这个表哥根本不算什么,回答主人的问题才是最高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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