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吕青山,动作猛地一僵。
他停止了抽插,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趴在杨丽萍的身上,停滞了。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吕青山没有发怒。他的大脑,在经过了短暂的空白后,被一股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快感所填满。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他没有拔出来,反而在她耳边,用一种沙哑而低沉的声音问道,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质问,只有病态的玩味:
“怎么?我的母狗……高潮来了……叫的却是儿子的名字?”
他的手,毫不怜惜地捏住了杨丽萍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杨丽萍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
吕青山的质问,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理智的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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